88亿!“生猪买卖”没一头真猪!空手套白狼,国企巨款全被挪走?

生猪几乎没有实际流转,合同、发票、资金流水却层层走账、运转飞快。等到资金链条断裂,实际控制人失联并逃往境外,多家地方国企的巨额预付资金难以收回。 这就是10月19日税务总局曝光的“开票经济”典型案例中,涉案金额最大、链条也最为完整的一起。 问题来了:近88亿元“没有生猪的生猪交易”,到底是怎么搭建起来的?规模如此巨大的造假,为何能够一路通行?那些流失的资金,相关责任又该如何界定? 据税务部门核查,广西南宁的轩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,先将生猪销售给地方国企,国企再转卖给广西一品担食品有限公司,一品担又把生猪卖回轩鹏。 表面上看,三家公司分别完成一笔购销,合同、发票一应俱全,贸易链条看起来合规完整。关键问题在于,一品担实际上由轩鹏一方控制。也就是说,交易的上游和下游本属于同一控制主体,中间嵌入地方国企。 三家主体、三份合同、三次开票,货物从头到尾基本只停留在纸面,账面营收却在循环中不断放大。 三年间,轩鹏对外开具发票金额近88亿元,取得进项发票约22亿元,绝大部分购销业务都不存在真实的生猪交易。 不过,88亿元仅为开票规模,真正造成资金外流的,是另一套资金运作安排。 轩鹏先用虚假材料获取和地方国企的合作资质,再依托国企贸易合同作为背书,搭配盗用的屠宰证等材料,骗取了高额电子发票开具额度。 合作初期,轩鹏还刻意打造“回款及时、利润稳定”的样板交易,让合作国企误判这项业务安全稳定、具备扩量空间。 在获取信任之后,骗局逐步升级。轩鹏以“猪源紧张”为由,要求国企提前支付采购预付款,声称预付资金是保障供货的前提。 相关国企随后向银行融资,支付大额预付款。资金流入轩鹏账户后,并没有用于生猪采购,而是被挪作他用。 等到一品担需要向国企支付货款时,又以账户受限等理由拖延付款。国企这边预付款已经付出,应收款项却迟迟无法回笼。 这套骗局最核心的风险点在于: 账面做的是生猪贸易,本质却是利用国企的资金和融资能力完成资金腾挪。 地方国企为何会卷入这类循环贸易?核心动因之一是 营收规模诉求。 做大营收可以美化报表,更容易完成考核指标。代价则是,国企的信用被这套虚假贸易链条当作撬动资金的工具。 财新报道中的一个细节值得警惕:涉事国企之一富泰公司,由广西兴业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持有,2023年底成立,股东为兴业县两个职能部门。 这是一家县域国资平台,成立时间刚好和轩鹏启动这一轮循环贸易的时间相近。 一家新设立不久的县域国资平台,和资质存疑的民营供应商开展大额合作,直至大额资金无法收回。 这件事暴露的不只是民企的造假行为,更凸显出国企风控机制失效的问题。 这类乱象也并非广西独有。税务总局此前就警示过同类风险:部分地方城投、国资平台借助循环开票虚增营收、配套融资,背后潜藏地方虚假化债、新增隐性债务的风险。 简单来说,一部分国资平台是被外部民企裹挟参与,也有部分平台主动发起这类循环交易。 但一旦资金链条断裂,银行贷款不会自动消失,形成的资金窟窿也不会自行填平。实际控制人可以失联出逃,但风险和债务会留在本地。 同一天曝光的另外两起案件,也展示了“开票经济”的其他套路。 江西南昌芝麻开门公司,依托邮政代开发票系统开发运维的便利,违规代开发票超43亿元,以此套取大额地方财政奖补资金。 云南红河一个犯罪团伙,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,通过虚开发票虚增投资规模,骗取设备购置补贴上千万元。 三起案件瞄准的目标各不相同:广西案件瞄准国企资金,江西案件瞄准地方财政奖补,云南案件瞄准产业设备补贴。 但三案共同折射一个风险: 地方政府信用,被少数主体变相当作套利工具。 所以,整治“开票经济”,不能只停留在查处虚开发票本身,更要穿透核查每一份亮眼报表背后,是否存在真实生产、真实货物流转、真实的商业现金流。 税务部门公开数据显示,今年上半年,排查发现存在“开票经济”问题的企业,开票金额同比下降37.7%。 全国排查认定空壳企业129万户,推动注销近70万户;各地累计废止或修改违规招商引资涉税文件、协议条款833件。 对广西这些资金未能收回的国企而言,更现实的拷问是:货物查验环节是否落实?交易上下游的关联关系有没有提前核查?为什么能够持续预付巨额款项,又长期放任回款逾期? 这些问题,不应该等到实控人失联之后才去追问。 近88亿元的发票,可以在账面上造出热闹的贸易景象;但脱离真实交易支撑的虚假繁荣,最终留下的,往往是亟待处置的资金窟窿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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